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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品家丁最新章节极品家丁全文阅读txt下载

本主题由 一棵胡杨 于 2008-2-25 17:06 移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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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剧情介绍】
         一个年轻的销售经理,因为一次意外经历,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——家丁。
  一个小小家丁,如何玩转商场、官场、战场和情场?
  冷若冰霜的公主,深宅豪门的怨妇,名震天下的才女,阴狠毒辣的魔女,无人亵渎的仙子,谁将成为他征服的猎物?
  蔑视一切礼法,挑战道德与伦理的极限。这个家丁不是人,鲤鱼也要跃龙门。
  轻松、YD、无耻将是本书的主调,卫道士勿入!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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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灯会

正月十五是元宵佳节,民间称为上元节,也俗称“灯节”。按照习俗,春节要直到元宵节闹完花灯才算结束,因此元宵也是大华最重要的节日之一。

    元宵灯会,据说是从大楚开国皇帝项羽那时流传下来的。楚汉争霸时,传说玉帝命火德星君在正月十五火烧京城。大楚皇帝项羽做梦得知,便率群臣和京城百姓恭迎星君,苦苦哀求。火德星君不忍生灵涂炭,又恐违犯天条。正左右为难之际,有智者献一计策。当夜,京城内外,从皇宫到百姓庭院,皆都张灯燃炬,一片通明,与白昼无异。火光直透云霄,果如天火降临一般,瞒过了玉帝。此后,每逢正月十五,京城便灯火尽燃,以示纪念,这便是元宵赏灯的由来。后人为了孝敬火德星君,便用糯米粉团成丸子供奉神灵,状似珍珠,南方称“汤圆”,北方俗称“元宵”。

    元宵佳节,正是一年春之伊始,万物复苏之时,蛰伏了一冬的人们便皆开始出门活动,比之春节更为热闹。不过十五不出门,按照大华的风俗习惯,今夜正是吃元宵的时候,吃过元宵方可出门远行。

    林晚荣与两位小姐的马车进了城,大小姐望着外面的胜景,微微一叹道:“从初三出发,直到今日,我们竟然行了十几个日夜,不知不觉竟到了元宵佳节。”

    别人的元宵节都是举家团圆,和和美美,他们却未过正月初四,便出了远门,实在是有够辛苦的。

    二小姐初次出远门,眼眶微红道:“姐姐。我有些想娘亲了。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里做些什么,有没有吃元宵?”

    听两位小姐提起,林晚荣也有些不好受,不知道巧巧那妮子此时在干什么?是不是正对着碗中洁白的汤圆发愣,泪珠滴落在碗里呢?想想送别时,那妮子竟然在自己怀里哭的晕了过去。林晚荣忍不住心里一酸,有了老婆就有了牵挂,这话一点不假。幸亏仙儿接了安姐姐的消息。提前到了京城,要不然,还不知道当时会闹成个什么场面呢。

    “大小姐,今夜我们有没有地方吃元宵?我有些饿了。”抛开心中的念头,林晚荣嘻嘻笑道,开导着姐妹二人。

    “就知道吃!”大小姐轻轻嗔道:“到了京中地分号,还能少的了你的?”

    马车前行了几步,已经走不动了。恰逢元宵佳节,京中家家户户都出来赏花灯。道路拥挤不堪,别说是马车,便连行人通过也甚是困难。

    玉霜年纪小,思念了家中娘亲一会儿,眼望外边这般热闹场景,顿时心生向往,抹干眼泪道:“姐姐,既然马车不能行进,不如我们便下车步行吧。今天是元宵灯节。外面热闹的很,我们也出去看看?”

    大小姐老成持重,萧家在金陵无人敢惹,可此处是京城。任谁也不知道萧家,还是小心谨慎些好。

    见大小姐微微摇头,二小姐抱住玉若的胳膊撒娇道:“姐姐。难得凑到今日这灯会的好日子,我们便出去玩玩嘛!”

    这丫头。大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,望了林三一眼,征询他的意见道:“你看如何?”

    林晚荣苦笑道:“眼下马车寸步难行,不想下车也得下了,便满足了二小姐的愿望吧。”

    玉霜望着他甜甜一笑,红唇轻咬,若不是姐姐还在身边,早已扑上来抱住他脖子亲亲了。大小姐无奈道:“那好吧。不过这京城非是金陵,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,尤其是你!”大小姐瞪了他一眼,眼中有些嗔怪,接着道:“外面人多,我们三个人便走在一起,可不要走散了。”

    三个人走在一起?这是怎么个走法?我还没试过呢。林晚荣哈哈一笑,掀开帘子跳下车来,放眼四处望去。

    一轮皎洁地皓月从东方升起,京城大地便像是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轻纱。城内车水马龙,四处皆是花灯,人来人往,如潮水般汹涌。每人手上都提着一盏小小的花灯。更有富贵家的公子小姐,前呼后拥的带着数十个仆人,抬着大小不一的花灯招摇过境,将这街道挤得水泄不通。

    大道两侧,楼檐飞阁,彩灯高悬。走马灯、玉兔灯、葫芦灯、西瓜灯、猫儿灯、娃娃灯、孔雀开屏灯、子牙封神灯,个个都是形象逼真,犹如争艳的百花,各具情态,美不胜收。行走的人群争相观看,对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指指点点,处处都是欢声笑语,热闹之极。那喜庆气氛,比起除夕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   林晚荣大概瞅了一眼,便止不住地摇头,不管在哪个朝代,京城都是人最多的,这简直就是金科玉律了。

    姐妹二人下了车来,也往前面看去。二小姐年纪幼小,望见这热闹场景,小脸兴奋的通红道:“林三,这便是京城灯会么?比我们秦淮河上的花灯还要热闹许多啊。”

    大小姐虽是走了许多地方,但今夜这般热闹的场景却也是第一次望见,四顾瞅了几眼,深深一叹道:“谁家见月能闲坐,何处闻灯不看来?以前在金陵,每年这个时候也会赏花灯,我幼年之时,娘亲曾带我观赏过几次。那时便以为江南为天下最繁华之地。如今到了京城,见了这灯节,才知道我以前目光却是过于短浅了。”

    “人多不代表繁华,我还是怀念金陵多一点。”林晚荣微微一笑,大有深意的道。

    一阵汹涌的人潮向前扑去,两位小姐在人群中惊得面容失色,林晚荣双臂一张,将她二人护住,笑着道:“别怕,人多了就是这样的。何况二位小姐又生的花容月貌,人见人爱。不挤那就不正常了。待会儿我也挤回来,为你们报仇。”

    二小姐咯咯一笑,大小姐轻道:“莫要惹事,我们才初到京城,一切都要小心才是。林三,此处人多。你拉住玉霜,我们一定要行在一起,千万不要走散。”

    “快看。”二小姐一声惊呼。纤细地小指朝远处一指,眼中闪过丝丝兴奋的光彩。

    大小姐和林晚荣顺势望去。只见远处搭起的高台上,正竖着一座方方正正地灯城,巍峨辉煌,与月交辉。雄伟华丽地登山门,微微闪烁的灯海城头,一片雄伟气象,让人目眩神迷。灯城中心高架着一座九莲宝灯,灯海锦簇。万头攒动。

    “这便是官灯了吧。”大小姐轻声道。

    “什么叫官灯?”林晚荣好奇的问道,说到这些,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地小白。

    大小姐看他一眼,微笑道:“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,我还以为这世上无事能够难得住你呢。”

    这小妞借机打击报复,林晚荣嘿嘿一笑:“天地之事,若能知道七八成,那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
    “吹牛皮。”大小姐掩唇轻笑,脸上泛起一阵淡淡地粉色:“所谓的官灯。其实就是由官府出钱办的灯盏。每年灯会,实际上也是一个斗灯会,有钱有势地大户,都会拿出钱财做灯。官府也不例外。这叫与民同乐。灯做的越大越漂亮,那也意味着他的身份越高。”

    原来是这样啊,就是一大群人傻钱多的家伙卖弄银子来的。林晚荣大大的鄙夷了一番。眼下胡人入侵在即,朝廷不把银子花在刀刃上。反而浪费在这些地方,实在让人感慨。

    二小姐早已忍耐不住,娇声道:“姐姐,林三,我们向前走走,也买几盏花灯看看吧。”她说完话,拉住林晚荣便要往前走,大小姐无奈的摇头苦笑,在林晚荣耳边道:“记好了,一定走在一起,不能分开。”

    林晚荣心头一热,这小妞不是在暗示什么吧,他嘿嘿一笑,点头道:“记住了。永远在一起,打死也不分开。”

    萧玉若脸色一阵羞红,轻道:“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,懒得理你,玉霜,我们走。”

    这街上行人甚多,拥挤不堪。她们两个女子行在前面,林晚荣怎能放心,急忙上前几步,一手拉住了玉霜小手,二小姐对他甜甜一笑。

    见大小姐目不斜视,林晚荣懒得多想,大手一伸,直往萧玉若小手摸去。

    大小姐目光落在前方的花灯上,脸上却是一片粉红,小手微微颤抖,紧张的满是汗渍。林晚荣拉住她小手,她紧张地看了玉霜一眼,见她并无丝毫察觉,又忍不住瞪了林晚荣一眼,小手略略挣扎。

    林晚荣正色道:“拉好了,可别走失了。分开了可就不容易找回来了。”

    恨死你了,大小姐银牙暗咬,再也不敢说话,更不敢挣扎了。

    这事闹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林晚荣握着大小姐的小手,心里也有些微微的颤抖。

    从大小姐掌心的汗珠,他能体会到萧玉若那有些紧张和激动的心情。她算是大姨子吗?好像不是了。拉了二小姐的手,又拉了大小姐地手,到底谁是大姨子,谁是小姨子,真的分不清了。乱了就乱了吧,也不要履清了,反正肉烂了总是在锅里的。他嘿嘿一笑,在大小姐手心刮了一下,心里说不出的得意。

    “轰轰”几声,朵朵灿烂地礼花飞上天空,爆炸声中,幻化成绚彩夺目的图案,人们引颈眺望,欢呼之声,不绝于耳。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花灯,姹紫嫣红,争相斗艳。

    “许愿树!”拉着二人行在最前地玉霜,忽然高声娇呼着。

    许愿树?林晚荣愣了一下,这时候就有这玩意了?

    顺着二小姐所指方向看去,只见前门大街上,一棵高大的银杏冲天而起,看那树腹与枝桠,怕是有上千年之久了。树上挂着各式各样精美地小灯。枝桠之间缠满了彩色的丝带,交相辉映之下,美丽非常。

    千年银杏乃是大大的吉瑞,传说中银杏树下许愿便能心想事成。树下早已聚满了形形色色的女子,将那许了心愿地香包缠在丝带上,两边绑上彩石。扔上树杈高高挂起。

    见此处皆是女子聚首,人群也相对宽松,二小姐一下子挣脱林晚荣大手。拉着姐姐道:“姐姐,我们过去许愿。坏人,你就在这里等我们,不许过来。”

    我靠,我不去,谁保护你们?万一遇到群女色狼怎么办?他大义凛然的想道,发扬厚脸皮精神,跟在两位小姐的身后,混迹到这一群女子当中。

    大小姐面孔微红。与这人讲道理,无论如何也是行不通的,那便由着他吧。

    正在许愿的小姐们,对这青衣小帽的家丁根本未正眼看上一下,或许在她们眼里,这下人都未必算得上一个男人吧。只是她们不知道,这个下人也许是史上最牛叉地家丁了,偷了一对姐妹花小姐,实在是家丁界人人崇拜的楷模。

    无耻者无谓。林晚荣眼光轻扫,只见这小姐们的香囊里写着各种各样地心愿。

    “求如意郎君!”

    “愿隔壁张公子早日归还!”

    “求兵部侍郎大人收我为第十八房妾室!”

    林晚荣看的大汗,深感来错了地方。

    玉霜在姐姐耳边轻言了几句,偷偷在林晚荣脸上扫了一眼。小脸微红,寻了个香囊,将自己的心愿装了进去。

    大小姐沉默一会儿。也写了个心愿进去,装在绳索的另外一头。玉霜小手轻甩。这承载了姐妹二人心愿的香囊便稳稳的挂在树桠之上了。

    “扔中了,扔中了。”二小姐兴奋的蹦起来,小脸之上满是欣喜,大小姐目光轻柔,微微发笑。月光、灯火、烟花,照耀在姐妹二人如花的脸庞上,映衬着她们曲线玲珑,曼妙无比的身材,说不出地娇媚动人。

    好一个小姨子!扔的真准!

    林晚荣哈哈一笑,走上前去道:“恭喜了,恭喜了。二小姐许的什么愿啊。”

    玉霜娇声道:“你莫问,问了就不灵了。”

    林晚荣凑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是不是想着早日为我林家传宗接代,开枝散叶啊?你不说我也知道的。”

    二小姐嘤咛一声,羞得躲到了姐姐背后。大小姐白他一眼道:“休得欺负玉霜!”

    “大小姐许的什么愿啊?哦,算我没说——”

    小姐轻哼道:“每日与你说上几句话,我受气便要多上几分。”林晚荣与大小姐每日便是这么偷偷摸摸的骂上几分,再热上几分,他早已习惯了,何况旁边还有个玉霜在侧,这可比明火执仗的泡大小姐要刺激多了,男人不就是喜欢这一口吗?

    “诸位小姐,买灯吗?上好的元宵花灯,二十两银子一个,保准你心想事成,美梦得携。”旁边立着的几个卖灯地小贩大声叫道。先前许了心愿的女子们,早已纷纷买上几个花灯提在手里,望着也是人比花娇。

    二十两银子一个?妈的,你怎么不去抢,做人要有道德!林晚荣奸商出身,对这几个小贩也大是鄙夷,可惜二小姐却喜欢的很,早已走上前去道:“这个是双鱼灯么?”

    “正是,正是。小姐,这双鱼灯取地便是相濡以沫的典故,买来赠与心上人正是合适。”那几个小贩见着年轻的女子便都是如此说法,几乎百试百灵。玉霜羞涩地看了林晚荣一眼,不敢说话。

    既然老婆喜欢,老子也只好义无反顾的掏钱了。林晚荣走上前去,指着最大地一盏双鱼灯道:“这个,最大的,多少银子?”

    “五十两银子!”那小贩趁着今夜生意好,坐地起价道。

    妈的,能买半瓶香水了。林晚荣掏出银票道:“呶,一百两。你要是敢找我银子,我就砸你摊子!二小姐,喜不喜欢?”

    那小贩听得暗自咂舌,我要找了你银子。我就是傻子。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家丁,竟敢勾搭小姐,好大的胆子,好大的气魄!

    玉霜轻轻点头,小脸酡红,目中柔情似水。柔声道:“林三,谢谢你。我们便做这相濡以沫的鱼儿,永远在一起。”

    她取来小楷。轻题一行小字:“在天愿为比翼鸟!”题完,便嘤咛一声,将小楷丢给林三,羞得急急跑开了。

    老夫老妻了,还怕什么羞,林晚荣笑着取出铅笔,在后面续上一行:“在地永结连理枝。”将这灯里地蜡烛点亮,燃上一会儿,二小姐与他一起扶着双鱼。那花灯便缓缓升起,直向空中飞去。玉霜兴奋的满脸通红,拉住他手爱怜蜜意,说不出的喜悦。

    大小姐望着二人轻轻一叹,林晚荣嘻嘻笑道:“大小姐,你喜欢哪盏灯,我也买来送你。身上背的银票太重,真是麻烦,也好为我减减负啊。”

    二小姐也道:“姐姐。你也选一个吧。坏人,你不能厚此薄彼,也要送姐姐一个灯。”

    汗啊,二小姐。厚此薄彼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,会引起别人误会的。他胡思乱想,却有些得意。拉住二小姐地手轻轻抚摸着。

    大小姐脸颊飞霞,哼了一声道:“娘亲将银票都放在你身上。你便这般大手大脚胡乱花钱,小心我禀告娘亲治你。”大小姐现在学的聪明了,知道自己拿林三没有办法,便把一切责任往萧夫人身上推,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进步吧。

    林晚荣呵呵一笑:“这银票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地,绝没有动用公款,你就放心的选灯吧。”

    大小姐面上微微一红,走到那灯摊前,小心翼翼的挑选起花灯来。鸳鸯灯,莲花灯,观音灯,看了一个又一个,却不知道该选哪个好。

    林晚荣拿起一盏灯道:“就选这个吧,这个好。”

    萧玉若看她手里的花灯,却是个月老红线灯,有一人来高。慈眉善目的月老将红线绑在一对年轻男女的脚踝上,正抚须微笑。

    萧玉若心里咚咚直跳,偷偷瞥他一眼,又急忙转过头来。想起那日在船上,被秦仙儿砍断的红线几乎令自己痛不欲生,她眼眶有些湿润了,银牙轻咬,看了玉霜一眼,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   林晚荣也懒得管大小姐怎么想了,将那红线灯提起来道:“老板,多少钱?”

    老板见他是个大主顾,便道:“方才客官已经买过一盏灯了,这灯便算的便宜些,五十两银子。这可是赔本价!”

    “什么?”林晚荣眼睛一瞪道:“五十两银子?”

    小贩老板吓了一跳:“这个,客官,有的商量。要不,再便宜十两银子,你看怎么样?”

    “靠!这么好地灯,怎么只值五十两银子?”林晚荣怒道:“你要不加到一百两银子,我绝对不买。”

    老板愣了半天,结结巴巴的道:“一——一——一百两银子?”

    “罗罗嗦嗦,怎么能做成大生意?”林晚荣讲银票塞给他,取过那红线灯,送给萧玉若,嘻嘻笑道:“送你的了。”

    别人听不明白他奇怪的讨价还价理论,萧玉若却是心里清楚,好笑之余,却又笑不出来,目中聚集了一层水雾,轻轻道:“谢谢你,我很喜欢!”

    她自怀中取出一截红线,却正是当日被仙儿砍断的,大小姐脸色嫣红,偷偷看他一眼,双手微微颤抖,将红线绑住了那花灯之上的二人。

    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二小姐不解的道。

    “这是一个凄婉的故事。等以后生米煮成了熟饭,我再告诉你。”林晚荣嘿嘿一笑。

    大小姐提起小楷,不知该写个什么,踌躇良久,落笔却是:“相思如尘土——”

    这是等我来续的吗?二小姐可还在身边呢!林晚荣嘿嘿一笑,正要执笔上前,眼光一扫远处,顿时“啪啦”一声,手里地铅笔掉在了地上。

    林晚荣如遭雷击,呆呆立在那里,再也动弹不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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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品家丁 正文 第二百章 诡辩

和徐渭说了几句话,林晚荣心里有了底,这个徐老头就是专门为清剿白莲匪患而来的。听他话里的意思,不仅要除匪患,还要除官患,其中的含意不言自明。

    徐渭临走之前正色道:“林小兄,我今日之言,乃是发自肺腑,绝无隐瞒。在这江苏境内,我能信任的人屈指可数,你就是其中之一。他日若有为难之处,还望林小兄能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    这应该就是徐渭来寻找林晚荣的目的了。正如他自己所言,这江苏境内,白莲教的势力猖狂,他能信任的人除了洛敏就是林晚荣了。

    看这个老徐够哥们,林晚荣也不再打花腔:“徐大人,带兵打仗的事情我一窍不通,不敢多言,不过大人既然知道这些匪寇之后有人撑腰,这保密的事情自不用我提醒了。另外,这江苏之兵,怕是不能再用了,大人还要仔细思量才好。”

    徐渭眼神一闪道:“小兄弟果然精明强干,确如小兄弟所言,此次围剿,老朽执了皇上亲赐的兵符,调动浙江和山东两地步营,江苏不动一兵一卒。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人在从中作梗、私通白莲?”

    还看个屁啊,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就你个老头揣着明白装糊涂,林晚荣鄙夷了老徐一把。

    徐渭笑着道:“想必小兄弟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,可凡事都要讲证据,若无罪证,老朽纵是手握圣旨,也是不好办事啊。”

    他这一句似是自言自语,又似是提醒,林晚荣猛一省悟,对啊,罪证罪证,这老头说了半天,就是想要罪证啊。靠,老话说的果然不错,是女三分狼,是官十分奸,还真是不假。他手里有圣旨,又有杭州和山东的兵马在侧,难怪胆气这么壮,分明就是在等待某些人的罪证动手了。

    林晚荣心里思索,老洛和程德是死对头,手里肯定握有程德的罪证,到时候老子再叫青山找几个鸡鸣狗盗之士,耍点小手段,让徐老头带着人马冲进去抓个正着。看他还怎么狡辩。想到这里,他已是得意万分,徐渭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两个人相望一眼,一齐大声笑了起来。

    巧巧望望徐先生,又望望大哥,总觉得两个人笑得竟是一般的奸诈。

    按照林晚荣的意思,徐大人难得来秦淮一趟,自然是应该由小弟作东,到那妙玉坊去听听小曲,做做欢乐之事。

    他和老徐关系不错,压根就没把他当成什么朝廷一品,倒是忘年兄弟一般的情谊。当然,磕头结拜那样的俗事他是不屑于干的,最没品位的人才干那事,斩个鸡头喝碗血酒就能生不同日死同时?扯淡,哥你义气害死人。

    真正的铁关系,一起扛过枪,一起下过乡,一起嫖过娼,这才是亲密无比,比什么斩鸡头喝血酒有效多了。所以说,去秦淮河边耍耍才是王道。

    徐渭听得冷汗涔涔,急忙言明还有要紧公务处理,他日再与小兄欢聚云云,带着高酋急匆匆去了。

    林晚荣从酒楼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晚,迎面跑来一个人大声叫道:“三哥,三哥,快些回去,大小姐正到处找你呢。”

    林晚荣急忙凝神细看,那人正是四德,林晚荣拉住他笑道:“大小姐寻我做什么?是不是店铺接收完成了,大家找我聚餐呢。”

    “不是,不是——”四德气喘吁吁地道:“大小姐让我转告你,说是事犯了,让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    “事犯了?什么事犯了?”林晚荣疑惑不解地道,老子又不玩强暴,又不偷看小姑娘洗澡,哪来的事情可犯?

    四德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:“大小姐叫我一定要快些寻着你,将这书信交给你,还说要你一切小心,尽快回府。”

    林晚荣抽开信纸,只见上面用眉笔写着四个娟秀而又潦草的小字:“婉盈来了——”

    林晚荣呆了一下,旋即哦了一声,这几天事情多,差点将姓陶的兄妹俩给忘了。那小妞来了就来了呗,能把我怎么样?老子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干,走到哪里都有理,没做亏心事,还怕你鬼叫门?

    林晚荣将那书信折起,笑着道:“你回去转告大小姐,就说我知道了,事情办完,我马上就回府。”

    四德点头道;“三哥,大小姐嘱咐你一定要当心。”林晚荣点点头,让四德回去了。

    此时暮色已黑,林晚荣寻思着找老洛去商量商量寻找罪证的事情,便往总督府行去。行至一条小巷处,林晚荣看着有些面熟,依稀记得上次陶东成带了几个家人围攻自己就是在此处。他嘿嘿一笑,这些时日过去了,高酋的手段肯定已经发生了效力,小陶现在估计正坐在家里搓那玩意儿,想关怎么让它变大吧。

    想到得意之处,他忍不住哈哈在笑起来。正要迈步行开,忽听一声愤怒低喝道:“淫贼,快纳命来。”一道茫茫剑光,犹如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,飞快向他胸前刺来。

    林晚荣无奈叹气,妈的,为什么每个小妞刺客玩刺杀之前,都要喊这么一句呢。

    林晚荣嘿嘿笑着躲开那剑势,身子就势冲到那刺客身前,双手疾如闪电般地捏住她手腕,笑着道:“哟,这不是陶小姐么,怎么了,几天不见,从女侠客变成女刺客了?”

    陶婉盈身着一身黑色衣衫,容颜缟瘦,脸色惨白,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,拼命挺动长剑,想要继续刺进。奈何林晚荣力气甚大,拿捏的她分毫动弹不得。

    “淫贼,你快杀了我——”陶婉盈目中泪珠滴下,怒声喝道。

    靠,想要我杀你,门都没有,你性格如此刚烈,怎么不自杀?

    林晚荣装作不解道:“淫贼?陶小姐,此话从何说起?”

    “你,你——”陶婉盈银牙都已咬碎,望着这恬不知耻的人,惨笑道:“你这淫贼,辱我清白,我今日定要杀了你,再一死以谢天下。”

    “啪——”的一声轻响,却是林晚荣掌力震断了她手中长剑,陶婉盈啊的一声,只听林三大声吼道:“够了!”

    这一声中气十足,无所畏惧,倒将那抱了必死之心的陶婉盈吓了一跳。林晚荣冷哼一声道:“陶小姐,你口口声声说我淫贼,请问我淫在哪里了?”

    这种事情叫一个女子如何说得出口,陶婉盈双目血红,指着他道:“你,你这贼子,那日打昏了我,你,你做了些什么?我今日与你拼了——”

    林晚荣大义凛然地道:“陶小姐,请你说清楚,我到底做了些什么?”

    “你,你玷污了我,你这挨千刀的,我要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——”陶婉盈嘤嘤哭泣起来,恨不得吸了他的血肉才能甘心。

    “玷污?”林晚荣无辜地睁大眼睛道:“这是从何说起?陶小姐,你莫不是误会了吧。那日我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将你打昏,又将令兄置于路边,皆是为了你们着想。我知道令兄妹二人是因为那杭州晴雨楼上的事情对我们怀恨在心。但我家大小姐的心胸何等开阔,她怎会与你们斤斤计较,只想这事就这么揭过算了,所以才会那般放了你们。否则的话,以你兄妹二人当场劫道,就算将你们击杀在当场,你也是无话可讲。”

    林晚荣口灿莲花,将黑的说成白的,偏还振振有词,一丝破绽也不曾露出。

    陶婉盈见他表情无辜之极,不似在说假话,心里咯噔了一下,一种更不详的预感在她心里升起。她怒声道:“你说谎——”

    林晚荣嘿嘿笑道:“我说谎?陶小姐,我林三对天发誓,若是当日玷污了陶小姐的清白,便从此生儿子长两个小鸡鸡。”

    陶婉盈羞怒交集道:“你无耻——”

    林晚荣丝毫不以为意,哈哈笑道:“陶小姐,当日从杭州返回,我们一行多人,一直都和大小姐在一起,行路那般匆忙,哪里有空闲、有心情去玷污你?大小姐是那种恶人么?那荒郊野外,就算你喜欢打野仗,我还担心蛇虫鼠蚁呢。再说了,我这人的品位不算高尚,但也绝对不差,可不是什么货色都愿意上的。你这样血口喷人说我玷污你,对我名声是极大的侮辱,若你不向我道歉,我明日便到府尹衙门击鼓鸣冤,状告金陵府女公人陶婉盈小姐辱我清白,要府尹老爷还我一个公道。”

    论起斗嘴,天下无人是林晚荣的敌手,陶婉盈不信他,但是对萧玉若是绝对相信的,萧小姐绝不是那种纵容下人行凶的人。

    难道真的不是他?是我昏了以后被别人——这一惊之下可不得了,后面的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,她指着林三道:“你,你说的可是真——”

    我靠,这小妞太好骗了,林晚荣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一本正经地道:“陶小姐,你看到了,斗嘴你斗不过我,打架更不是我的对手,我有这个必要在你面前说谎么?再说了,我这个人天生就不会撒谎。”

    “你,你真的没有做过——”陶婉盈的声音颤抖着,无比紧张地望着他。如果真的如林三所讲不是他所为,那就太可怕了,早知如此,倒还不如便宜了这林三,陶婉盈面无血色,浑身轻轻地颤抖了起来……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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